云浅的眼眶红透了,“我知道现在不管我说什么都没有用,可是你看到了吗,砚儿还在流血,我必须立刻替他止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你就算再恨我、恨不得要杀了我,也先顾全砚儿的身体,好不好?”

被她这么一说,萧墨栩才猛地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孩子。

如她所说,砚儿的伤口处确实还在流血,而且还插了一根无色的管子,那是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他怕伤了砚儿,没敢动作,只冷冷盯了她一眼,“你最好保证砚儿无视,否则——本宫一定杀了你的女儿,给他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