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这样碰他,他早就把她丢出去了!

可是现在,他好像在不知不觉间对这样的行为习以为常,对她的耐心也越来越好了,所以丝毫没有生气或不耐的感觉。

他抿唇道:“干什么?”

云滟委屈巴巴的噘着嘴,“你、耍、赖!”

萧砚,“......”

他嘴角抽了抽,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沉默了一会儿,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视线,僵硬地挤出两个字,“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