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房里。

听着床上均匀的呼吸声,她眼眶一酸,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四年不见,砚儿已经长成一个大孩子了,不再是她离开的时候那般,还能抱在怀里的小不点儿了。

“砚儿......”

她声音有些沙哑,但没有时间感怀伤悲,指尖迅速搭上了砚儿的手腕。

这脉象......

她心下微惊,正要再细探,身后却骤然响起一道冰冷的嗓音,“你在干什么?”

云浅浑身一僵。

屋子里陷入短暂的死寂,落针可闻。

好半晌,她才鼓足勇气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