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难怪,能让眼界甚高的滟儿如此赞叹,原来竟是他。

她闭了闭眼,呼吸有些颤抖。

四年不见,他的相貌和从前没有任何区别,只是气质更沉稳也更冷邃了,就这么远远的走来,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就让她肝胆俱颤。

“母妃,母妃!”

云滟见她迟迟不语,奇怪的推了推她,“您怎么不说话?”

云浅张了张嘴,“......是。”

她的声音细弱蚊蝇,几乎听不到。

可是话音落下的瞬间,男人却似有所觉,抬眸朝她瞥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云浅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