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搬到了后院。

“母妃,父王到底怎么了?”

砚儿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云浅在他无助的目光下,终于深吸一口气,定下了心神,重新为男人探脉。

可是,依旧和刚才在宫门口的结果一样——毫无异样。

“王妃?”

或许是她沉默的时间太久,就连韩离也忍不住出声。

云浅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连忙扭头吩咐,“快,去宫里把所有的太医都请来,再去外面张贴告示,就说......说睿王得了怪病,征集民间大夫,谁能诊断出王爷的病,重重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