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云浅有些听不下去了,“太后娘娘,您说为何加害者见到受害者的时候,第一反应大多不是反思道歉,而是责问对方?”

她见过太多的加害者,明明是他们自己做错了事,可到头却总是怪受害者不够宽容。

太后也不恼,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浅儿,哀家对你一向不错,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只认识一天的女人,与哀家为敌吗?”

“母后!”

景帝忍无可忍的厉喝出声,恶狠狠的瞪着她,“您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