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越过牢房的铁栅栏,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脸,目光深邃的望着她,“我只是换个地方养伤而已,不碍事的。”
云浅的鼻子更酸了,没好气的道:“既然你把这儿当疗伤圣地了,那你在不在又有什么区别?我一个人照样很好。”
男人笑了下,眼底却极快的闪过一丝凝重。
她现在确实很好,可他不敢确定,接下来父皇会怎么对她——是严刑拷打,还是斩首示众?
毕竟,连周家的免死金牌都没能说服父皇。
他担心她在牢里会出什么“意外”,必须要亲眼看着才能放心。
最重要的是,今日对她动手的虽然是太子,可太子不可能突然知道她的身份,必然是有人透漏的。
而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她的师父。
她一次次被身边最亲近的人伤害,此刻一定难过到了极点,他不忍心放她一个人在这里。
萧墨栩扯了下唇,“当然有区别,你答应过和我重新开始,我怕你反悔,所以迫不及待的来问你要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