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也笑了,“使者不必为难,你不说大家也都明白了。不过——诸位东泱使节也不是傻子,明知道西凉此番会与你们一同前来南诏,明知道南诏不可能答应和亲一事,也不可能掺和你们两国的战争,什么还要提出和亲呢——总不能,就是为了被拒绝吧?”

巴图又是一惊,明显茫然的看着她,心里隐隐有所预感,可又不敢往下深想。

景帝却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脸色陡然一沉,“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