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寿宴,您别生气。若是七弟妹有哪里做的不对的,您就罚她与在场的女眷一起参加射箭比试,到时她若输了,便让她把身上最值钱的东西拿出来作为彩头,您看如何?”

明明她才是挑事的那个,如今倒成了劝架的!

云浅不禁冷笑,难怪这些年所有人都觉得云芷依好,这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能不好吗?

但下一秒,她忽然想到什么,瞳孔骤然一缩。

射箭?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云芷依要冒着伪善的面具被撕碎的风险挑事了——就是为了现在,劝长公主让她射箭!

她肩上的伤还没有好,若是射箭,很可能连弓都拉不开。

即便拉开,伤口也会崩裂,渗出血迹,到时所有人都会就看到她的后肩流血,那么她前两日隐瞒父皇,犯的可就是欺君之罪了!

退一万步说,即便她咬死不肯答应射箭,也一样会引来猜忌,到时萧凌策只需禀报父皇,说她在寿宴上拂了长公主面子,父皇很可能会为了这个尊敬的长姐勒令她射箭,那她照样还是得射!

也就是说,不管她怎么做,都是个死......

怎么办?

这一局,她该怎么过?

云浅微微攥紧了手指,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