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人都看不住,我看你这当家主母也别当了!早日换别人吧。”
许氏闻言吓了一跳,当即气怒道:“老爷,都是你把童氏宠成这副样子,现在出事了,怎么反而怪到我的头上了!怎么,你想休妻不成!李淮义,我告诉你,休想!我许……”
“行了行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休妻了。”李淮义急得在屋中来回转圈,见许氏又要无理取闹,当即打断。
李元明听到消息后,赶紧过来了,一进屋便看到父亲母亲二人又吵了起来。
“父亲母亲,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关键是一是要立即找到汐儿,二是得去稳住陆大人。”
他转而看向李淮义:“父亲,你现在就去陆府,和陆大人说,汐儿昨夜受了风寒,突然病倒,只怕得晚几天才能入陆府。”
李淮义信心不足:“这能行吗?陆大人会信?”
李元明有些无奈,不怪陆子琪不提拔他这个父亲。
“我们现在交不出人,父亲是要被陆子琪恨上好,还是借口三妹妹病了好?不管怎么样,总得先拖上几天再说。”
李淮义赶紧点头:“好,我这就去。”
说罢,转身就要走。
李元明见一出事就六神无主的父亲,深吸一口气:“父亲,您就这么空着手去吗?”
为何父亲和大伯是亲兄弟,二人之间的差距会这么大?
若非两人长得相似,连他都要生出疑心了。
“母亲,前些天你让父亲拿去给陆大人的东西还在不在吗?”
“在,在的。”
“拿来给父亲带去吧。”
“可是,上次你父亲拿去给他,他没收啊。”
“这次会收的,去拿来吧。”
许氏立即点头,儿子说的肯定错不了。
不多会儿,许氏就捧着匣子出来了。
李淮义接过,立即命人备车,直奔陆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