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祁烨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没有人能赢得过皇兄,就像这盘棋一样,无论棋子如何努力,想摆到自己想要的位置,却依旧逃不出,下棋者的手。”
北周帝手指微微一顿:“朕瞧你,倒没了刚回来的心气儿高了。”
“臣弟刚回京时,是想守着皇兄,好好过日子,如今,只想好好守着妻子和孩子,把剩下的日子过完。”
君祁烨咳嗽了几声,最后咳出了血。
北周帝微微一惊:“快,传太医!”
赵院使拎着药箱匆匆赶来,北周帝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秦时月。
诊过脉后,赵院使愁云不散。
北周帝皱眉:“有话直说。”
赵院使拱手:“皇上,本来宸王殿下服下解毒药便没事了,可看脉象,毒性没有化解的迹象,反倒开始活跃。”
北周帝怅然:“怎么可能?莫不是解药失效了。”
赵院使擦了擦汗。
“解药没失效,是王爷的体质特殊。”秦时月接过话,“早些年,朝堂和边关,体内积攒了集两种毒,长年侵蚀王爷的身体底子,切身钻研解毒要领,翻遍古医籍,勉强为王爷解了毒。”
秦时月顿了顿,继续说道:“解了毒后,药物侵蚀留下的后果还在,王爷只需长期用药调理便可慢慢恢复,只是再沾染不得任何寒邪和毒。但是......”
说完,秦时月长长地叹了口气,没有往后说。
在场的人都明白,是北周帝后来为了控制君祁烨,下了一次毒。
就是这次用毒,演变成了现在这般后果。
北周帝握紧拳头,微微颤抖:“可还有法子解。”
秦时月想了想:“可以解,但是,只是减少毒素,并不能彻底根治。未来二十年,妾身可保王爷无虞。”
北周帝红了眼睛。
君祁烨已经许久未曾在皇兄眼眸中,看到这种情绪了。
君祁烨不以为意:“皇兄安心,二十年足矣,至少臣弟能看着女儿成人,出嫁。”
傍晚,北周帝站在太后面前许久:“母后,九弟的事,是儿臣失控了。”
太后盘着佛珠:“事情已经这样,皇帝还说这些事,又有何用?”
君祁烨和秦时月,带着孩子回了宸王府。
看着眼前的一切,恍如隔世。
府上管事热情相迎,迎接小主子。
夜深沉,秦时月躺在君祁烨怀里沉默不语。
君祁烨,摸了摸她的鼻子:“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咱们女儿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子?”
君祁烨莞尔:“一定像你一样漂亮。”
“长得像我没问题,长得像你也没问题。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