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
孙悟空耸耸肩,金睛火眼往街边一扫。
只见道路两旁,酒楼茶肆之间,无数百姓指指点点,窃笑声不绝于耳。
更有甚者,几家酒楼门口的说书先生,正拍着醒木,唾沫横飞。
“切,什么西方佛教?”
“纵然是教主亲自下场,依旧不敌镇元子前辈之威。”
“更是在酒剑仙的布局之下,输的一败涂地,偷鸡不成蚀把米。”
“要说这佛法无边嘛,嘿嘿,无边的怕不是丢人现眼的本事!”
满堂哄笑。
就连化斋,也化得愈发艰难了。
以往师徒几人路过城镇,哪家哪户不是恭恭敬敬,奉为活佛,恨不得将家中最好的吃食都献上来?
可如今,唐三藏捧着紫金钵盂,挨家挨户敲门,得到的却是......
“哟,取经的和尚啊。”
“家里没多的余粮,倒是墙角有半坛子喂鸡的糟糠,师父若不嫌弃……”
“去去去,别在俺家门口念经,晦气!昨儿隔壁老王家娃病了,请了道观里的仙长一道符水就好了,你们念经管什么用?”
砰!
大门一关。
八戒在后面看得直咧嘴,扯着嗓子嘟囔:
“哎哎,这都什么世道啊,俺们师父乃十世修行的……”
“行了吧呆子。”
沙僧低声道:
“人心里那杆秤,早就歪了。”
是啊,歪了。
众生的心,就是这般现实。
你灵山佛法再玄妙,度不了眼前的灾,救不了身边的病,便不如一道符水来得实在。
更何况,如今三界谁人不知,那截教有位酒剑仙,一剑可退万佛,一斧可吓破道祖的胆。
拜佛?
拜他作甚!
换句话说,人族这般话语,已经是颇为顾忌三藏等人的颜面了。
否则,若是换做修士强者,更是早已当面嗤笑,毫不留情的嘲讽了。
“噗......”
八戒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沙僧老实巴交地牵马,头埋得低低的,脸上臊得通红。
唐三藏闭目诵经,可那诵经声,微微发颤。
佛法东传,度化众生,本是何等恢弘的宏愿?
可如今,三界众生茶余饭后,提及佛门,提及佛法,言语之间,尽是戏谑与轻蔑。
拜佛的少了。
入寺的香火,一年不如一年。
甚至于,诸多原本礼佛的国度,纷纷改弦更张,转而在城中立起了道观,供奉起了三清——尤其是那位手持青萍剑的上清道人,香火鼎盛得吓人。
“唉……”
夕阳西下,师徒几人出了城池,也只得寻了处破庙歇脚。
唐三藏望着庙中那斑驳剥落的佛像,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