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躲开？”
“神女天姿国色自然好看，只是……”
可不等林凡把话说完，姬心瑶突然靠近，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好看就行，什么只是但是的话就不要说了。”
跟着就牵起了林凡的手走到桌前，按着他坐下。
自己则在林凡旁边坐下，并提起酒壶给他满上。
通过嫦娥的监测，林凡知道姬心瑶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今天刻意出门也是为了让姬心瑶可以找上自己。
但现在姬心瑶不主动提起，林凡也自然不会主动开口。
接过姬心瑶倒的酒水道：“谢谢姬神女！”
姬心瑶端起酒杯道：“数百年岁月以来能跟我坐在一桌的人并不多，哪怕是南圣州那些皇朝宗门，都没有资格跟我同坐一桌。”
“林公子，可有一点受宠若惊？”
林凡平静回道：“没有。”
嗯？
姬心瑶倒是愣了下，这不是她想听到的回答。
林凡继续道：“姬神女身为道魔宫神女，地位尊崇，无数人追捧。很多人都会为能接近姬神女而沾沾自喜，甚至激动和兴奋。”
“可对我而言，也就那样。”
“相比天宝阁神女凤萱，差不多吧？”
换言之，我跟凤萱都能平坐，干么要对跟你同坐就受宠若惊的？
姬心瑶微眯双眸。冷笑：“林公子是在提前要挟我对你客气点？你跟天宝阁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