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是错。
一直以来我都有所准备的,不是吗?
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这一次今晚居然如此的光明正大。
想想她不久之前和我说过的话。
我就觉得有些可笑。
她就那么迫不及待嘛?
竟然那么想和刘洋在一起。
为什么不让我安稳的去死?
而是让我活着进到这一幕?
是觉得只是单纯的死亡对我来说,惩罚太轻了嘛?
我苦涩的笑笑。
尽管一而再再而三的,嘴上说着不在意。
可心中的痛,确实没有消减半分。
他和愤怒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
有时候也许会交织,但其实是可以清晰的分的清楚。
桌子上的酒还未拆封。
我所坐的桌子,周围还有几个人。
他们此刻忙着恭维年少有为,忙着交流,互相抬高彼此的身价。只有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