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不到什么疼痛。

只有透过窗户进来的细微风息,将我的头发乱揉做一团。

保姆对于时间的把控,虽然向来不是十分的精确。

但是对于自己的职责,倒是恪尽职守。

只要是到了饭点。

如果我和林婉都不在的话,她会打电话询问一下,是否需要做饭。

此刻,林婉的电话铃声就响了。

只是林婉在开车,实在是有些不方便接听。

我想要伸手去拿,可林婉的反应倒是极大,哪怕是一只手握着方向盘。

都要抢先一步在我之前拿到手机。

我笑了笑。

林婉,这钟种异常的行为,无不向我昭然若揭着什么。

只是,现在还有这些必要吗?

谁当谁不知情?

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全然将我当作一个傻子?

算了。

其实这其中,林婉究竟是如何想的,并没有什么意义。

如果不是我快要死了。

我只怕是很难接受这种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