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在我面前流出鳄鱼的眼泪。

是觉得有所愧疚吗?

大可不必。”

我冷漠的从病床上支撑着下来。

脸上没有丝毫一丁点属于人的生气。

我这样的话语,先认识深深刺痛了林婉。

她抽泣的声音更大,但兴许是我的言语起了几分作用。

倒没有再像开始那样嚎啕大哭了。

只是她看见我想要起身下床,伸手想要过来扶我。

并且全程一言不发。

我其实是有些摸不准林婉此刻的心态的。

最起码的,我也应该可以见到一些愤怒吧!?

可是并没有。

林婉情绪稳定的不像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