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憋了太久。

哪怕是傅然都没有听我谈过这些心里话。

我也不指望会有人听,我甚至在想我唯一的听众就是眼前这些花朵。

希望它们可以理解我。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拳套居然从我身后走到了我面前。

他看向我,一直以来如同冰山一样不化的脸第一次有了神情的变化。

只是他问出的话语,却并不是我和林婉的关系。

而是:

“这所学校是你建的?

我听说这里相当于一所福利机构,每一个孩子都来自孤儿院,以及福利院。”

我闻言愣了一下,笑了笑。

“算不得建,不过是想要孩子们有个属于自己的家罢了!

自己淋过雨,就想给别人撑个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