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姆后,她几乎没有吃过家里的饭。

而我刚才又吃了碗阳春面,所以保姆才没有做饭。

“不用了。”

林婉摆手随后看向我。

“祥恒,我想吃你做的闷罐肉。”

我愣了一下。

闷罐肉,不是我们曾经一起学的吗?

那个时候这道菜是我们大学对面的一家酒店的拿手好菜。

她和我一起吃过一次后就一直惦念着。

非要拉着我去网上学做菜。

最终的结果就是她做出来的一般,甚至难以下咽,反倒是我做的一手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