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开始朝着人群外疯狂跑去,但我的步伐有些踉跄。

很不幸,我又一次的晕倒了,脑癌发作。

等我再次睁眼的时候是熟悉的淡蓝色天花板与刺鼻的消毒水味。

而我的病床边趴着的是明显没休息好的秋然。

兴许是我醒来的动作微大了些,抑或是秋然睡得很浅。

就在我醒后不到一分钟,秋然便睁开了微红的双眼,我正想说点什么,可她却刷的一下眼泪都出来了。

她一下子将我拥抱入怀,呜咽着说道:“脑癌晚期,祥恒你为什么不说。”

我本想推开秋然的手微微一滞,可很快就反应过来强行推开了她。

“你说什么胡话呢?还有我是有家室的人请保持距离。”

说完我便挣扎着想要下床,可却被她一把按住,眼中是数不尽的心疼与不舍。

“松开。”

我的声音变得漠然,用力将她的手扒开然后径直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