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块油纸包裹的羊皮残卷。
残卷整体泛黄,细看上面有断断续续勾勒出来的黑线,余下图文全被截断,看起来像是某种地图。
残卷的背面,则干干净净,空无一字,连条线都没有。
骆君鹤却发现了端倪,他从纪云棠手中接过残卷,仔细看能发现羊皮一角还有未干的水渍。
他凑近闻了闻,发觉上面有股淡淡的荷花酒味。
骆君鹤的心里立马有了一种猜测。
他吩咐影卫暗七:“去拿坛荷花酒来。”
暗七凭空从暗处现身,领命离开。
纪云棠好奇发问:“阿鹤,这上面可是有问题?”
骆君鹤道:“我以前在军队里,曾听一位年长的谋士讲过,早年军中为了传密信,会把整张羊皮拿来用秘药反复浸泡一个月,待风干之后,可保羊皮数年不腐,还可以隐藏上面的文字,任凭怎么看都空空如也。”
“唯有用指定的酒来重新浸泡羊皮卷,才能让隐藏的文字显露出来。”
他说到这,停顿了片刻。
“我刚刚仔细闻过,这上面有股淡淡的荷花酒味,我猜测这丫鬟之前便是用荷花酒泡过这残卷,说不定能解开这残卷秘密的,就是荷花酒。”
“是与不是,试过就知道了。”
暗七取来一坛荷花酒,按照骆君鹤的吩咐,将它倒在一个木盆里。
骆君鹤将羊皮卷丢在里面,静静的等着。
一刻钟过后,皮卷的背面便缓缓显露出了三个红色的大字——诛鹤棠。
纪云棠心头狠狠一跳,诛鹤棠?
这不就是来杀他们的吗?
究竟是谁,安排人潜伏在宫里,伺机对他们下毒手?
骆君鹤又拿起羊皮卷,仔细端详大小和特征,发现四周切口很整齐。
而目前他们手里的这一块碎片,明显残缺不全。
他缓缓说道:“云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羊皮卷应该被裁剪成了五份,这正面弯弯曲曲的黑色线条,组合起来应该会是一幅地图。”
“背面的字,肯定也不只是想杀我们这么简单,想要解开全部的秘密,查到背后的下手之人,怕是得把五块羊皮残卷全部集齐,方能解开谜底。”
他心里有种预感,这个地图绝对很重要,不仅关乎他和纪云棠两人的生命安全,还关乎国家兴亡。
纪云棠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一个小小的御膳房打杂宫女,都能潜伏三年之久,才露出马脚。
那说明,现在的整个皇宫,怕是早已经遍布卧底。
敌人在暗,他们在明,本就十分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