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人皮落地。
“还好,有惊无险!”
陆非和荆剑对视一眼,荆剑放下连弩,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但两人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
“敢动老夫的鬼物,胆大包天!”
伴随着一股强劲的阴风,一道苍老冰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席卷整个冷清巷子。
本就微弱的路灯闪烁不定。
落叶不安地纷飞。
一大团绿幽幽的光芒,朝着小红楼急速飞来。
阴风刮过车子,门窗上的黄符哗啦啦作响。
车里被压制住的孩子顿时激动起来,他整个小脸扭曲,疯狂冲撞拍打车门。
那根本不是小孩的力道,车子被撞得呯嘭作响,左摇右晃。
“给我安静点!”
陆非一巴掌拍在车上。
符纸纷纷脱落。
红衣暗红的身影在车里悄然浮现。
青灰色的鬼手伸出,轻轻按住那孩子的脑袋。
那孩子身体一颤,顿时从躁狂的状态中安静下来,跟随红衣静静地坐在车里,小脸上的狰狞散去,变回那副痴痴呆呆的模样。
远处那股阴风却越刮越大。
那一大团鬼火由远及近,气势汹汹。
陆非和荆剑握着法器,死死守着车子。
近了。
更近了。
阴森的绿光爬进冷清小巷。
那是一台轿子,由八道鬼影抬着,脚不沾地的朝着巷子飞近。
轿子上坐着一个黑袍老者,老者手里提着一大串灯笼。
每一只灯笼都散发出幽幽绿光。
绿光映在老者的脸上,让他看起来不像活人,而是只阴鸷的老鬼。
“八鬼抬棺!”
“好多灯笼!”
陆非和荆剑不约而同发出惊呼。
这老者架势不小,恐怕就是张山口中的老祖。
荆剑皱起眉。
两只灯笼已经足够麻烦。
这老头的手里竟然还有一大串!
那些灯笼上面,喜怒哀乐什么表情都有。
但每一张脸,都是那么的渗人。
轿子在两人前面停下,悬在空中。
“就是你,坏我好事?”
老者盘腿坐在轿子上,冷冷盯着陆非,已经不能用鬼气森森来形容了。
陆非顿时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千年老妖怪盯上似的,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目光虽然没落到荆剑身上,但荆剑同样感受到一股无比沉重的压迫感。
“你是谁?”
陆非顶着压力,与那老祖对视。
“连老夫是谁都不知道,也敢在此作乱?真是蠢胆包天!”老者冷笑一声。
“老祖,那姓陆的不光在小红楼捣乱,坏您好事!我师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