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它的母亲。
迟疑片刻,它竟选择朝红衣爬去。
红衣摸了摸它的脑袋,它便爬上了红衣的肩膀,依偎在红衣身上。
“嗷——”
鬼母愣了好一会,好像这画面超出了它的理解范围。
肚子又一阵剧烈的痉挛,它才回过神来,发出一声刺耳的怒吼。
整个墓室为之颤抖。
“坏了,坏了!陆掌柜,咋又来一个厉鬼啊......”胡金牛捂着耳朵,脸色大变,惊恐地往后退。
来了好几次,他竟不知道这鬼母坟下还藏着一对鬼母子。
那红衣厉鬼看上去也不好惹啊。
“你害怕就先走,现在还有机会,等会儿可就说不准了。”
陆非看着两只对峙的鬼屋,压低声音做最后的提醒。
“我,我不走!没有小金人,就没有养老钱,我活着也没啥意思!我,我要和陆掌柜共进退!”
胡金牛看了看陆非,见他一脸镇定的模样,咬咬牙留下来。
陆非没有搭理他,对于这只财迷心窍的地老鼠他已经仁至义尽。
鬼母抱着肚子坐在棺材里,和红衣四目相对。
火药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