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师父说过有位朋友向他借东西,但他并未答应......难道就是地髓,就因为我师父不同意,所以......我师父心魔爆发并非偶然!”
猜到这里,袁白眉后背愈发冰凉。
“她到底是谁?师父并未提过对方的身份!”
“你都不知道,我们就更不清楚了,幸好那只是一道分身。不然,光凭一枚金针,恐怕救不了我们。”
陆非摇摇头,将自己的百宝袋拴好。
“奸商,这下不就麻烦了,你被那影子盯上,万一让她找到你......”荆剑有些担忧,“要不,你还是把地髓还回去。万一真有什么土燥失衡......”
“拿都拿了,哪有还的道理?再说,她已经记住我了,就算我把地髓放回去她就能放了我?”
陆非摇摇头,望了望那残破山壁。
“或许,这山壁真是用来镇压千石山某种力量的,但只要山壁还在,这封印就不会失守。真让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拿走地髓,才是害了千石山。”
不过话虽这么说,陆非也不敢百分百肯定。
三人爬回山壁,等待天亮。
如果真有什么燥气失衡,陆非就第一时间把地髓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