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舔了舔嘴唇,眼巴巴地看著坩埚,显然还想再来一杯。
罗炎莞尔一笑。
「还想要吗?」
「想!」
「稍等。」
罗炎稍作等待了一会儿,在塔芙快要按捺不住之前,大方地给她又续上了一杯。
喝完的塔芙打了声嗝。
刚吃过午饭的她,这次大概是真喝不下了。
罗炎盯著她观察了一会儿,若有所思问道。
「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感觉?」塔芙一脸懵逼地歪著头,「好喝算感觉吗?」
罗炎继续问道。
「我是指身体上。比如腹部发热,眉心酸胀,或者魔力流动淤堵之类的……情况。」
塔芙认真地感受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完全没有。」
「别的不适呢?头晕、恶心或者鳞片发痒?」
「没有……」塔芙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狐疑地盯著罗炎,「你到底想问什么?」
「没什么,随口问问。」
确认塔芙仍旧活蹦乱跳,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罗炎放心地给自己也舀了一点,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正如塔芙所说,这锅魔药的口感极佳,带著蜂蜜般的香甜。
而随著药液滑入喉咙,他也的确能感觉到其中蕴含著淡淡的纯天然灵质,缓缓滋养著他的精神。
这股力量非常温和,唯一可惜的是并没有转化成他的魔力,顶多只是让他的精神稍微振奋了一点点。
罗炎放下杯子,拿起羽毛笔,在实验笔记上写下了结论。
看来帕德里奇家族的秘传魔药具有极强的血脉指向性,只有魅魔饮用才能发挥真正的效力。
对于其他种族而言,似乎并无任何影响。
至于副作用?
也如他预料中的那样无需顾虑。
瑟芮娜夫人虽然行事风格神秘莫测,但作为母亲,绝不可能用毒药害自己唯一的女儿。
这也是为什么罗炎敢放心大胆地拿塔芙来试药。
一直在旁观察的塔芙看著罗炎那行云流水的记录动作,纵然再迟钝也反应了过来。
这哪里是请客吃糖,分明是拿龙试毒!
金色鳞片瞬间炸起,塔芙勃然大怒道:「你你你居然拿我试药!」
「你冷静一点,又不是让你试毒。」
罗炎伸出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按住了塔芙气势汹汹的小脑袋,且脸上没有丝毫惭愧的表情。
不止如此,那沙沙游走在笔记本上的羽毛笔也没有停下。
「……而且我就在你旁边,就算真出了什么事儿,以我的实力也能把你从鬼门关上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