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管家,或者管家指派的仆人。譬如《钟声》里便是,由一个「钟楼管事」来负责。
当然,那笔钱也不全是白花的,牧师和领主通常会提供「售后服务」。
要是两口子以后打架了,或者闹得过不下去了,会有人来仲裁。
至于怎么仲裁,那就像雷鸣城的婚礼一样「丰俭由人」了,原则上圣西斯是不准许任何人违背自己的誓言的,但牧师们也会看情况决定将原则贯彻到什么地步。
然而看著报纸上说,如果这项法案通过,以后只要去市政厅花两个铜板就能领一张盖著章的纸,并由法律来承认两人的结合……
看管仓库的伙计不禁在心中想。
虽然他能付得起牧师的价钱,但谁会介意更便宜一点呢?
而且——
由白纸黑字的法律和法官手中的木槌来仲裁,怎么都比牧师的自由心证要靠谱吧?
……
距离码头不远处的街角,一高一矮的两道身影正站在路灯下。
一位年长的牧师看完了报童手里的号外,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写满了痛心疾首。
他叹息著说道。
「让神圣的誓言变成市政厅的一张纸,这座城市真是越来越亵渎了……」
两个铜板?
他们怎么敢把神圣的结合贬低到这种程度!
自打去年冬月以来,日子真是越来越糟了。他总有一种感觉,邪恶的力量正笼罩著这座城市。
然而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或许裁判庭应该来这里,而不是在暮色行省那片腐烂的泥潭里打滚。
只可惜他人微言轻,并不是所有的牧师背后都站著教廷,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教皇陛下会看他的信。
跟在他身旁的学徒眨了眨眼,小声问道。
「导师,既然市政厅只收两个铜板,那为什么我们不也降价呢?哪怕收三个铜板……信徒们应该还是愿意来教堂的吧?」
毕竟神灵的祝福听起来总比市政厅的章要好听些。
牧师转过了身,狠狠瞪了没脑子的学徒一眼,那副悲天悯人的面具差点挂不住。
「两个铜板?哈,你是说我得为了那两个铜板,在圣像面前为他们宣读祷词,然后还得把他们的誓言保管到天荒地老?」
学徒本想问这难道不是神灵的仆人该做的事情吗,但看著正在气头上的导师,想了想又把这句话憋回去了。
显然导师并不是因为报纸而发火,而是为科林大剧院中亵.渎的「钟声」而发火。
又或者——
纯粹只是在生大公陛下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