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天阁的面前,羽化宗便与蝼蚁一般没有什么区别。

也因此,对于当年之事,羽化宗无法去和凌天阁讨回公道,只能默默承受着。

“是吗?”

江元冷笑,不屑的看了凌浊一眼,而后又是扫向纪尘等一众弟子,冷声言道,“你还是先想想,今年的这一批弟子,要如何才能在古迹之中活得下来吧。”

留下了这样一句话之后,江元最终带着身后那些年轻人离去。

“这老家伙实在狂妄,居然敢这般威胁于我们!”

众弟子当中,很多人都不由得心生怒火,憋屈的开口。

却见陈婵一叹,“奈何人家就是有着能够狂妄的资本,别看他只是凌天阁的大长老,但真正实力,已是能和我们掌教相提并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