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一声刺破寂静。
原来是风吹落了窗户的竹撑,窗扇登时合上。
这本就狭小的空间,显得愈发逼仄。
杜钦礼身子向后倚靠,两手搭在桌面,以一个极其嚣张的姿势,目不转睛地看和白明微:“大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白明微挑唇:“什么意思?莫非不明显么?杜统领,这是边关,不是玉京,本将军说什么,便是什么,懂?”
杜钦礼冷笑:“末将乃天子近臣,代天牧狩,莫非大将军只看到末将的官职,而看不到末将的所代表的意义么?”
白明微笑容更甚:“本将军相信,杜统领是个识时务的人,既然杜统领有心试探本将军的底线,本将军也不能叫杜统领无功而返。”
“本将军再重申一遍,边疆五城以及边军各事,皆有本将军说的算,若是杜统领越俎代庖,做了多余的事情,那么本将军也只能视杜统领为威胁,先除之而后快了。”
杜钦礼毫不畏惧:“大将军好气派,怕是陛下在大将军面前,都要乖乖听话了。”
白明微面色未改:“随杜统领怎么想,本将军于这北疆的任务只有一个,那便是守住我北境边防,无论是谁都不能坏了本将军的事。”
“杜统领理应知晓,北疆五城尽在本将军的掌握之中,而边军将士,皆是本将军的亲兵,想必杜统领到边疆的任务,并非搅局这么简单。”
“既然杜统领真正的任务未下,杜统领又何必急着与本将军对着干呢?你我各退一步,也图个相安无事,不好么?”
杜钦礼见白明微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但见他朝虚空拱了拱手:
“金吾卫是陛下的亲卫,末将便是陛下的手,陛下的眼,陛下的脚,只听陛下一人使唤。”
“末将敬大将军,便是皇恩浩荡,还望大将军莫要忘记为人臣子的本分,若大将军胆敢有任何异心,臣便代陛下……”
杜钦礼顿了顿,一字一句:“清除逆臣!”
“所以,还请大将军行事三思而后行,莫要生出异心,乱东陵江山社稷,否则便是害人害己。”
说罢,杜钦礼起身行了个礼,甩了甩袖子,便离开了。
卫骁把拳头一砸:“金吾卫不愧是天子的走狗,果然嚣张!”
江辞摸了摸下巴:“且不知这杜钦礼几个意思,究竟是挑衅还是试探?”
俞皎看向白明微,等待白明微的看法。
白明微沉吟片刻,随即道:“他不是来替元贞帝的摸底的,也并非存了挑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