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胜之心。
“王玄恭,你且等着,今日你立此旷世奇功、名震天下,但我董仲颖绝非久居人下之辈!
迟早有一日,老夫必创下比你更盛、更大的功绩,甚至能够压过你王家风头,绝不弱于任何人!”
他心中暗自立誓,眼底的嫉妒与野心一闪而逝,迅速被圆滑的笑意遮掩。
帅帐之中军纪森严,大汉军中班次、等级壁垒极重。
董卓虽身居副都督高位,与慕容恪同掌西线汉军兵权,但在正式的军议场合,逾越尊卑、直呼主将为“世侄”,本就是失礼逾矩之举。
若是换做寻常主将,必会心生芥蒂、暗含不满,可慕容恪的心性素来沉稳、而且格局极大,对此自然是毫不在意。
毕竟,二人本就官职对等、爵位持平,并无上下级之分。
更何况董卓与他义父乃是同辈,也确实算得上是他长辈,在这种情况下,慕容恪自然不会拘泥于称呼小节、徒生嫌隙。
面对董卓的恭贺,慕容恪只是微微摆手,神色谦和淡然,从容回答后者道:“董将军言重了,本帅不过是恪尽职守、尽力而为。
今日困局得成、大局已定,皆是全军上下诸位将士同心协力之功,非我一人之绩。”
这般谦逊姿态,听得帐下众将纷纷面露敬佩,齐声附和笑道:“都督实在太过谦了!此番定鼎中原、锁死黄巾,首功当属都督!”
慕容恪闻言不骄不躁,只是淡然一笑,随即便收敛神色,语气转为凝重,切入当前最紧要的军务。
“诸位切莫松懈。
如今我军虽拿下司州四门,锁死黄巾退路,但东三门驻防兵力依旧薄弱。
而关外,黄巾仍有近七十万主力盘踞,困兽犹斗、情急拼命,必然会大举反扑。”
“一旦被黄巾拼死冲破任意一处关隘缺口,我军数月布局、辛苦营造的困龙之局便会功亏一篑,届时后患无穷、追悔莫及。”
他目光扫过帐下诸将,沉声定计道:“函谷关主力,必须即刻分兵驰援,补强东三门防线,彻底封死黄巾所有突围之机,将其死死困在司州腹地。
因此本帅决意兵分南北两路,驰援三关!不知诸位谁愿领命出征?”
帐下诸将心中皆透亮无比。
目前汉军驻守孟津、大谷、伊阙三关的兵力仅有十几万,纵然有隆冬天寒、地利天险加持,想要硬抗七十万黄巾的绝境反扑,依旧凶险万分。
可以说,他们稍有不慎便会损兵折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