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缓缓起身,拂去袖间浮尘,目光越过门槛,落在门外浑身缠满绷带、伤势沉重的云狂身上,神色显得温和,笑意更是从容。
“云家的小辈,不必在外伫立吹风,外面天寒露重,且进来吧。”
尽管云狂面色沉沉,心头疑云翻涌不止,但还是依言抬步踏入木屋之中。
他心底万般不解,眼前这能让天人强者都甘愿放下骄傲和姿态的二人,为何会破例出手救下穷途末路、败局已定的自己?
满心疑惑尚未出口,屋内的陆俊已然率先开口,声线冷冽,带着几分审视与轻蔑。
此刻,陆俊眉头紧蹙,目光锐利如锋,直直打量着满身创伤、狼狈落魄的云狂,沉声发问:“你便是那云狂?”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晚辈云狂!”
云狂脊背挺直,不卑不亢,应答字句谦逊守礼,合乎晚辈礼数,可周身气场凛冽傲骨,语气之中无半分卑微恭敬,依旧留存着与生俱来的桀骜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