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杀气翻腾,手中长枪在雨水中挽出几朵枪花,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随后,他转头向身旁的冉闵高声说道,语气中满是跃跃欲试的战意。
“好,既然罗兄有如此兴致,那我们便赌一赌,看谁先取那贼将的狗头!”
听到罗士信的话语后,冉闵眼中也是战意暴涨,寒芒闪烁,朗声回应他道。
随着冉闵话音刚落,其胯下战马已迫不及待地踏蹄刨土,似乎与主人一同跃跃欲试。
“哈哈,两位将军既然有如此雅兴,何妨算我一个!”
姜松素来沉稳持重,虽然年纪还不如冉闵大,但不知道还以为,他比冉闵更大一些,在往日里,他也很少掺和这类争强好胜的比拼。
不过,今天不一样,面对着封狼居胥的诱惑,只要是个武将,就不能够免俗,骨子里藏着不输旁人的热血豪情。
此刻的姜松,充其量也就二十五岁,正是血气方刚、勇不可当的青壮年之时,加之冀保率部死死拦在通往王帐的中路,不除此人,便无法继续推进直捣王帐。
也正是在这种前提下,姜松便索性卸下平日的矜持,眼中闪过一抹锐利锋芒,加入了这场围猎敌将的酣战之中。
…………
“哈哈哈,如此有趣的事,也算我周云清一份!”
刚从另一侧战场,斩杀孙伏都舒归来的周云清,策马奔至阵前,战袍上还沾着敌将温热的鲜血,脸上带着浴血后的傲气,豪爽大笑道。
他手中长枪一挺,枪尖滴落下猩红血珠,目光死死锁定冀保,满是跃跃欲试的杀意。
“杀!”
四道咆哮之声震彻雨幕,声浪盖过雷鸣,直冲云霄。
冉闵、罗士信、姜松、周云清四人各展神通。
冉闵双兵齐舞,双刃矛与连钩戟交织出致命杀网,势如猛虎下山。
姜松七宝玲珑枪翻飞,枪影密不透风,迅若流星赶月。
罗士信长枪破风,枪光如练,犹如泰山压顶一般。
而周云清长枪突刺,枪尖寒芒毕露,锐不可当。
四人如同四道惊雷划破雨幕,身后卷起漫天泥泞与血水,同时朝着冀保的方向猛冲而去。
沿途阻拦的草原士兵,根本无法抵挡,纷纷被斩于马下,硬生生被四人杀出四条血路来。
而此刻的冀保,仍在阵后紧张调度,声嘶力竭地挥舞马鞭,催促士兵阻拦。
他的嗓子早已沙哑破裂,脸颊上混合着雨水、汗水与溅落的血点,恐怕也正因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