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将其踩死。随手又抓住一个从侧后方刺来的长戟,向前一个猛拉,竟然又将一人腾空拽起。
这亲信也著实是悍不畏死,人在半空中,竟然还紧抓著戟柄不肯撒手,还有空腾手去抽腰间的环首刀。这个距离他其实挥砍不及,唯一的办法就是扔刀飞掷。可陶舆根本不等对方动作,强行拉著戟柄又是一捅,正好撞在此人胸前,将其胸骨敲断,那人凌空惨叫一声,也只能跌落在地,又被陶舆回手一击贯穿在地上。
陶舆几个动作连杀两人,不过电光火石之间,就连支屈六都忍不住叫好。他觉得自己遇到了好对手,可这种状态下,肯定无法与对手交战,只好连忙驱马后撤,一边逃跑一边高声道:「好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我记住你了!」
陶舆没有回答,而是朝著支屈六的后背再射一箭,箭矢破甲而入,堪堪入肉,可惜却没有入骨。支屈六痛哼一声,刚拔出箭矢要怒斥对方,就听对方遥遥道:「要知我的名字,你自己看看箭杆吧!」
支屈六闻言下意识地看去,但见雪白的雕羽箭箭杆上,刻著「江州鄱阳都尉陶舆」的小字,这才转怒为喜,又高声道:「你给我等著,下次再战,我必叫你做我的骑奴!」
话是这么说,他这一退,此次挑衅就算是铩羽而归了。乐仰见主将不能再战,也当机立断地向部下下令,命令他们竭力脱出战场。只是如此一来,伤亡就不可避免了。一些人马在强行脱阵时被拦下,大概有两百余骑被围攻致死。
脱离出来的人马也同样面临著后续汉军的追击,但在乐仰的指挥下,这些人很快又形成了一个新阵型,他们四处星散却不乱,反而不断向后交叉抛射箭矢,就好像游猎一般。汉军追击了数里后没吃到什么好处,也怕追击太深,也就又原路退了回来。
秋风萧瑟,寒意深重。战场上已经遍布箭矢、血迹、尸体。在彻底离开前,支屈六对著陶舆扬起马鞭,朝他隔空虚点,陶舆则虚拉弓弦予以回应。这一场初战,开始得突然,结束得也突然。
东军这算是输了一阵,不过损失并不大,双方都算是小试牛刀。宋配见陶舆退回来,迎上前称赞道:「后生可畏啊!陶小将军称得上是飞将军了!」
陶舆则不以为然地说道:「未曾斩将,何足挂齿。」在汉军后辈中,他也不算年轻了,陶侃年过五十,作为从子,他自己也快到而立之年,因此过了最年轻气盛的阶段,反而有一股宠辱不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