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免稍微疲惫。他心中知晓不对,暗想:「遇上了对手。」听身后有人叫道:「将军,我们来了!」
支屈六回头一看,正见乐仰等人穿凿汉军左翼的阵型,正率大部骑兵向他奔来。两人又重逢之后,乐仰立刻向他说道:「将军,南儿正对我后军撕咬不止,该当如何?」
支屈六福至心灵,当即脱口而出道:「这还用多说?随我来!」一拽辔头,本来他还像蛇头一样向南面不断索敌,此时大概猜到两军位置,在人马堆里,立刻泼剌剌改变了行军方向,折返向西。他来回冲阵,虽说没有多少斩获,却也把宋配所部的虚实砍了个清清楚楚。
他作势就要再冲宋配的本阵,实则要切断汉军的两翼!
本来在宋配的指挥下,汉军的两翼已经逐渐合拢,对东军的尾部形成了包夹之势。而在乐仰的设想下,他则想利用长蛇般的阵型迅速机动,不顾己方的尾部而去追击对面的尾部,形成一种两军互噬尾部的局面。但支屈六认为无此必要,尾部既然遭遇追击,那他要趁势反攻!
按理来说,这不是一件容易事,因为如此要杀穿敌阵。但支屈六此前在敌阵中来去自如,只怕没有人与自己正面厮杀,哪会怕面对的敌人太多呢?
更何况纯粹的骑战从来都是勇武为王,因为骑斗中的一切都瞬息万变,变阵发生得太快,很多命令与想法都来不及传达,情况就已经变成另一副模样,这使得智谋受到了很大的局限。否则也不会发生关羽斩颜良这种万军丛中斩将的不可思议事件了。
此刻就是这样的时刻,本来在奔驰中的战马忽然改变方向,骑士的骑术再高超,也不免减缓速度,支屈六十成的力气拿了出来,弥补了马速下降的风险。他将一杆乌槊舞得滴水不进,弥补了马速下降带来的危险。而一杆马槊舞得虎虎生风,引得面前的凉州骑士都纷纷避让。
凉州骑士们尚不知道敌情发生了什么变化,下意识支屈六又要再一次冲击宋配的本阵,于是下意识地加强本阵的防御,并按照此前的布置尽可能避战。结果等他们发现支屈六从眼前横冲直撞地向西面穿刺过去,后方又跟著相当数量的骑军时,他们这才意识到支屈六的真正意图,可想要变阵已经太晚了。
这使得支屈六极为轻松地掠过汉军右翼,并对追击上来的左翼迎头痛击。左翼的汉军骑士但见十余名浑身浴血的高大东军骑士从己方阵中冲了出来,心中可谓惊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