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制约北伐规模的并非人力,而是后勤,即使前线失败,只要后勤不断,兵力依旧能源源不断地得到补充。只是自扬州调集军队还需要时间准备,大概两三月之后才能抵达下邳吧。
不过话说回来,刘羡确实只是给刘朗配备了八千骑师,但确实也都是精兵强将,除去依旧由卢谌做他的副手外,八千骑师下辖四个小督,分别是刘演、韩璞、严嶷、郑雄。
在汉军军中,此四人都足以称之为一时之选。刘演虽是刘琨从子,但在邙山之战时就随之征战,颇多战功。韩璞则是河西有名的宿将,向来以成熟稳重著称,据说在凉州仅次于北宫纯与宋配;严嶷则是刘羡河东起兵时招募的第一批乞活帅,久经战阵;郑雄则是郭默的心腹,郭默常常将精兵交给他,作为第二批冲阵的骑督。再加上刘朗身边还有些许禁军侍卫,以这样的组合与杜弢合军,刘羡相信,他们理应能应对石虎石堪。
亲自将长子等一干骑军送离濮阳后,刘羡回到大营,继续督促各部整顿军务,下邳的失利并没有令他感到沮丧。毕竟进行一场二十万人以上规模的大会战时,主帅的任务并不是把握每一个战术胜利,而是要确保自己的战略目标得以达成,他相信石勒也明白这一点,无论在其余战场做多少手脚,他最重要的目标还是要攻破河防。
到九月中旬,大河的落潮更加明显,在河北积蓄已久的石勒终于不再等待,他于枋头大会幽、并、冀、兖诸军,合众十五万,而后兵分两路,一路自枋头经延津南下渡河,一路自武德南下扈亭,两路军队横插在濮阳与荥阳之间,并且大造浮桥,封锁河面,重新开启了中原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