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的导演最近又找裘骆给梁宽传了话,说是要送柏林电影节。而这次金熊的评委会主席,是一位华人导演。一般人看这种消息,可能会觉得没什么价值。
一是欧洲三大现在国人,或者说华夏电影人已经不怎么感冒了。反正拍的都是些国内不能播的内容,输出的东西也是为了迎合西方对华夏苦难的欣赏口味。
但这里面一些真实的现实主义题材的作品,确实也是有很可观的。不是一味的迎合西方口味,也有自己对这个国家一些特殊情况的悲怆与无奈!
裘骆一开始和梁宽说的原话是:“这电影要是递到浪哥那,绝对能写出一首屌炸天的作品来!”裘骆不直接联系边浪,也是因为这个。他就怕边浪对这片子太有感觉,又写一首不能播的歌出来,那就……
但是现在情况变了,边浪都不能在国内上镜,那按照他们几个商量的思路,那就是在国外使劲搅风搅雨呗!所以既然是能去柏林参展的片子,边浪可能又很感兴趣,那是值得她亲自跑一趟了。
导演和她约在了一个胡同里的咖啡馆,进去一看那气质,就像是华夏早年人民路的那些小吧。不管大小都是自成天地的一派,够文艺也有自己的生态圈子,不爱接游客,也不热衷于太火……
一条大金毛,民族风的各种棉麻料服装,就是老板和老板娘的标配。至于有没有叶子和烤饼干,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虽然梁宽这一身和这里显的格格不入,但一进门就被早在这等着的导演发现了。
“梁姐,这呢!”听到声音,梁宽转头看去就发现一个穿着滚石大舌头Logo的男人起身朝他挥手。
梁宽心里想着:“这也太刻意了点吧!看样子也是个想来事,但是不怎么会的。”不过有这心,至少证明了合作态度。
“段导,久仰久仰!”
梁宽坐下之后掏出一包玉溪的缤果西瓜,对着段导示意了一下。
段导摆摆手,把桌上的中南海拿起来道:“还是习惯抽这个……梁姐,我是真的非常想请边老师给我们的作品操刀,我知道我们能给费用或许不如其他的。但是我们这部电影能给到边浪老师非常舒服的创作空间,如果能在柏林拿奖……”
梁宽点着烟抽了一口之后就立马打断道:“这些都不是问题,我就问你一句,就边浪现在的这个情况,你确定不怕受影响?”
段宇听到这就笑了:“梁姐,你要说别的我可能都给不了你准确的答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