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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辽军当即便扔掉了兵器,双膝跪在地上,双手高高举起。
宋军将士如狼似虎扑上去,接管了这些降军。
外城已破,宋军将士黑压压地朝瓮城逼近。
数十门火炮被拉到了瓮城外,炮击继续。
一阵阵巨响过后,瓮城的城墙和城门也奄奄一息。
折可适兴奋嘶吼,身先士卒,第一个冲进了瓮城,朝最后一道城门发起了进攻。
瓮城的城楼上,耶律和鲁斡一边指挥,泪水却止不住地流下。
为了大辽,他真的已经尽力了,可终究无法改变亡国的结局。
当炮火轰开瓮城,城下的折可适率军第一个冲了进去,耶律和鲁斡知道,这座城池再坚守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整了整身上的铠甲,耶律和鲁斡缓缓转身。
城楼四周,依然还在坚守的辽军大约还有四五千人,这是契丹族最后的骨气。
「城池已破,事不可为,我们败了,————大辽也亡了。」
耶律和鲁斡疲惫地叹息,然后无力地摆了摆手:「事已至此,老夫不忍再害你们性命,诸位各自逃生去吧,以后————好好活著。」
身边的一名亲卫也流著泪,道:「元帅,我愿保您离去,咱们可以从头再来!」
耶律和鲁斡疲惫地一笑,摇头道:「天命如此,夫复何言。我大辽契丹已彻底败了,没有从头再来的机会。」
「元帅,我们还有别的城池,还有未曾被宋人征服的疆土,还有各部族不曾屈服的契丹勇士!」
耶律和鲁斡黯然道:「没有意义了,城池再多,也挡不住宋人的火器,只会付出无谓的伤亡。」
抬眼看向城外,那里是宋军的阵列,那里旌旗招展,中军阵内,那面代表宋国皇帝的龙旗高高飘扬,龙旗下骑马而立的那个年轻人,依然如山岳般岿然不动。
耶律和鲁斡突然露出了决绝又解脱的微笑。
「来人,给老夫备马!」耶律和鲁斡厉声大喝道。
「元帅!」
耶律和鲁斡仰天长笑,道:「契丹子孙,纵是国亡,仍不失志,能在最后一战中战死沙场,不亦快哉!」
「牵我战马,取我长枪,老夫尚有余贾,可发起最后一次冲锋!」
「目标,宋国皇帝!」
亲卫含泪牵来了战马,取来了长枪。
耶律和鲁斡翻身上马,动作仍如年轻时一样利落潇洒。
整了整身上破损染血的甲胄,耶律和鲁斡豪迈大笑。
身后数千辽军将士面面相觑,终究还是有数百人凛然走出了队伍,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