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到现在都还没背到一半。
生在大宋的许将,一把年纪了,却尝到了后世年轻父母辅导孩子功课的辛酸与愤怒。
无言以对,却依然怒不可遏,许将颤巍巍指著赵歙:「你等著,等著!老夫去官家面前告你去!」
说完许将狠狠拂袖而去。
许将:「————————」
赵歙却一脸无所谓,赵昊蹲著马步,仰头眨巴著天真的大眼睛看著她。
「师傅,许师傅好像生气了,是因为我不听话吗?」
赵歙宠溺地抚了抚他的狗头,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意:「不用管他,做你喜欢做的事,既然喜欢它,就要把它做好,做到极致,方才不负你这一场欢喜。」
赵昊似懂非懂地点头,随即苦著脸道:「可我好像真的有点累了————」
赵歙盯著他,认真地道:「你当初是怎么答应师傅的?你保证过,不喊苦,不喊累。」
「再蹲一炷香时辰就结束,师傅教你如何用剑刺敌人的要害,一剑便可置人于死地,想不想学?」
赵昊立马高兴起来,忙不迭点头:「想学,想学!」
然后赵昊重新端正了态度,非常认真地蹲著马步,严肃的小模样很可爱。
半个时辰后,赵款终于教会了赵昊一招剑式。
赵昊在习武方面似乎真的很有天赋,一招剑式他居然只用了半个时辰就差不多领会了精髓,这样的悟性,简直不像三岁的孩童。
赵歙满脸欣慰地看著沉浸在剑式里的赵昊,不知是不是爱屋及乌,她看这孩子特别喜欢,特别顺眼。
尤其是他奶声奶气叫自己「师傅」时,赵歙仿佛觉得他就是她亲生的孩子,只想把这世上一切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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