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被扒光,仅剩了一条遮羞布挡在胯下。
刘单笑吟吟地上前,表情如沐春风,看起来仿佛是多年的老友重聚,完全不见丝毫杀气。
林灵素见他走进来,浑身不由剧烈颤抖起来,眼神里透出极度恐惧的光芒。
刘单将林灵素的表现看在眼里,愈发笃定这位活神仙怕是不那么正宗。
若真是活神仙,岂惧这点小场面,今晚抓捕他时,就肯定抓不到。
既然人已被抓进了冰井务,说明这货应该还是个凡夫俗子,与普通人的区别不大。
坐在押签房内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刘单翘起了二郎腿,兴奋的目光从林灵素身体的各个器官打量不已,仿佛在琢磨先朝哪个部位动手。
林灵素害怕极了,他原本觉得朝堂宫闱的斗争很残酷,自己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然而他终究还是低估了官家的效率和执行力。
今日白天他还自由地进出宫闱,与向太后谈笑风生,他还为向太后开了一副养生的药方,得到了向太后一百两银子的赏赐。
人生最风光得意的时候,半夜刚睡著,便被一群禁军破门而入,官家为了抓捕他,动用的不是皇城司或刑部大理寺,而是直接动用了禁军班直,由都指挥副使陈守领队。
见面就用重镣锁住了他的手脚,让他动弹不得。
更搞笑的是,陈守也深知林灵素是个危险人物,把他锁住后,居然在他脑门上贴了一张不知从哪儿求来的符纸,仿佛镇压僵尸似的,将他镇住,一直到押进冰井务监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