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喝醉,谁特么就是家里小妾养的!」赵孝骞端碗豪迈地道。
见官家还是当年的做派,折可适顿时完全放心,再也不管什么宫廷礼仪了,闻言大笑道:「好!今日末将若不醉,我就是小妾养的!」
宗泽倒是比较沉稳,一直都在战战兢兢努力保持礼仪,然而见官家都这副放荡不羁的模样,他觉得自己若再端著,怕是会被二人鄙视至死。
于是宗泽犹豫了一下之后,索性也放开了。
解开胸襟,宗泽也在桌边坐下,端起大碗便一口饮尽,用力一擦嘴边的酒渍,大声道:「官家既然有旨,今日大醉一场又如何?干了!」
折可适立马喝彩:「好汉子!俺也不差,看我的!」
说完折可适也一口饮尽。
赵孝骞嗤笑:「都特么是弟弟,朕这两年别的本事没长,唯独酒量比以前大多了。」
说完赵孝骞也仰头饮尽碗中的酒。
三人再互相对视一眼,接著同时大笑出声,殿内弥漫著一股久别重逢的喜悦气氛,比烈酒更浓郁。
接著三人又同饮了一碗,赵孝骞率先动手,非常粗鲁地扯下一只鸡腿大口吃起来,宗泽和折可适这时也都放开了,有样学样跟著大吃大喝。
三人的吃相实在很难看,所谓的宫廷礼仪更是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半晌后,宗泽用力一抹嘴,迟疑了一下,道:「官家召臣等回京述职,臣在幽州戍边这两年,关于治理幽州和宋辽边境的————」
话没说完,赵孝骞挥手打断,指了指他,道:「喝酒的时候聊正事,你是不是故意煞风景,影响朕喝酒的心情?」
「呃————」
「天大的事儿留到明天再说,今日什么都不管,喝酒!谁若没醉,朕把他泡在酒坛里去腥入味。」
「特么的,朕为了款待你们,欠下了百余份奏疏没批,屁颠颠赶来跟你们共谋一醉,你特么这会儿跟朕聊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