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承担得起后果。
毕竟王勐的三族亲人都进去了。
福宁殿内,狄莹等众女对赵孝骞倒是没有什么敬畏的情绪,毕竟都是他的枕边人,夫妻间若说到「敬畏」二字,感情未免淡薄了。
狄莹她们只是觉得很意外,又深深为官人行事的魄力所折服。
这才是她们的丈夫,平日里温柔风趣,体贴入怀,一旦遇到大事,又能狠厉出手,该杀就杀,绝不手软。
此刻众女环伺在他身边,只觉得满满的安全感,发自内心地露出幸福的微笑。
赵孝骞却不知众女此刻的想法,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干了一件很平常的事儿。
帝王手段,无非王道与霸道。
不服就干掉,换一批服的人上来,就这么简单。
「有朝臣居然把话递到你那里了?这手段倒是通天呀。」赵孝骞看著狄莹笑道。
狄莹叹了口气,道:「妾身毕竟是皇后,在他们看来,兴许妾身能劝谏官人,对御史台官员们法外开恩。」
赵孝骞挑眉:「夫人真要劝谏么?」
狄莹翻了个白眼:「妾身才不想劝呢,认识官人这么多年,你做的每件事都是对的,杀人也有必须要杀的理由,妾身凭什么劝你?」
「妾身不过是带个话而已,官人想怎么做,尽管继续。这些人托的是妾身父亲的面子,都是以往父亲的同僚,七弯八拐的关系才把话递到妾身面前。」
「妾身能把话带给官人,已经算是周全了大家的颜面,劝谏什么的,妾身可管不著。」
赵孝骞打从心底里露出舒坦的微笑。
这就对了,终究是自己的女人,她们太清楚该站哪边了,无论任何时候,与自己的丈夫同心同德,日子才能过得下去。
「出了这桩事,向太后现在什么反应?」赵孝骞突然问道。
狄莹和众女迟疑地摇头。
赵孝骞与向太后的关系一直以来都是不咸不淡,互相维持著表面的礼数,众女自然与太后也亲近不起来,除了逢年过节,她们与太后的交集也少得可怜。
狄莹低声道:「据妾身身边的宫女说,今日朝会后,太后在庆寿殿里哭呢,哭了一上午了,直到听说官人把御史台官员全数拿问了,她才好了些。」
赵孝骞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
以向太后的身份地位,奸情曝光后,居然只是哭了一上午————
很坚强了。
换了别的太后,这时候估摸应该扯绳子上吊了吧?
狄莹的脸上也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夫妻俩的表情此刻神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