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这人行礼,口称「小乙哥哥」。
来人正是张小乙,这几日几乎不眠不休地配合皇城司抓捕辽国细作,张小乙明显瘦了一圈,体力和精神也有些不济,但他的眸子仍然清澈,在黑夜里闪闪发亮。
张小乙与众闲汉点头招呼过后,问道:「人呢?」
闲汉们嘻嘻哈哈指了指被堵得扎扎实实的黑巷子,道:「在里面。」
张小乙愣了一下,不由失笑:「这是一条死巷,他怎么跑进去了?」
闲汉们也笑了起来,一名闲汉笑道:「这货被咱们追得慌不择路,自己钻进里面了。」
张小乙莞尔道:「这不纯粹自己找死么,来咱大宋汴京当细作,也不事先熟悉一下汴京的街巷————」
「契丹人啊,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一代不如一代了。」
说著张小乙扬了扬下巴,道:「夜长梦多,去把人弄出来吧,别教他翻墙跑了。」
一群闲汉嘻嘻哈哈神态懒散地进了黑巷,很快,黑巷内传来一道又急又气的声音。
「你们是谁?————那是我的钱袋!啊——
「我与诸位无怨无仇————啊!为何脱我衣裳?你们意欲何为?」
「士可杀不可辱——!」
随著最后砰的一声闷响,巷子里再也没有声音,很快,闲汉们拎出一个昏迷的中年汉子,身上的衣裳已被扒光,仅剩了一条亵裤,没人知道他刚才在巷子里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