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没想到还可以这么解决。
而且按照一贯的经验,普通人,特别是普通的有钱人,他们就算知道哪里能挖这种土,大概率也是宁愿给钱,也不敢自己动手的。
但李从武可就不一样了,这是个丧心病狂之徒,别说刨土了,埋人估计都敢啊!
他刚这么一想,李从武紧接着突然压低了声音,继续对他说道:
“沉魂水和血煞金……我也能找到。你放心,绝对符合要求,而且应该是比较好的。”
啊这这?!
雷翼子一脸惊疑地看着他,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把一刀杀五人、肚里不留肠的凶器。
转念一想,不对,那把刀都上过新闻,肯定不在他手上了。
那他……不会还拿别的刀捅过人吧?然后……还TM把人沉水里了。
我的天呐!?
雷翼子发现自己彻底失算了,真后悔说出了这个五鬼压命阵。
“还有一件,宅败木~”
李从武念到最后一样东西,终于有点卡壳。
但很快,他的目光就在面前这间满是灰尘的屋里扫视起来。
这是一个很多年前的两房户型,没有现在经典设计的户内过道,从客厅直接就能看见两间卧室门。
李从武的目光最后落在最里面一道敞开的房门处,直接起身走了进去。
里面摆着一张七八十年代最常见的老式木床。
床上只铺着一个床垫和一层灰。
李从武毫不犹豫地走上前,抓出床垫一角,对下方薛定谔的木板发起了诅咒,随即抬手一掀。
尘埃四起,在昏黄的光线下飞扬。
李从武屏住呼吸,定睛一看,只见下面的一排经典长条床板中,果然有几块已经受潮腐朽,从中间自然断裂,触在了地上。
当他捡起两块质量上乘的“宅败木”重新回到客厅,雷翼子彻底看傻了。
您!礼!貌!吗?
拿我家的床板当镇物?
他在心里破口大骂,但嘴巴张了张,却发现竟无法反驳。
这老房子是他祖传的,确实可以说荒废多年;
他这个主人现在不但倾家荡产,妻离子散,甚至可能还有牢狱之灾;
最关键是这水泥房里为数不多的几根破木板,还真TM就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行朽断了。
这是什么霉运?
一时之间,他都有点怀疑自己之所以这么惨,会不会就是这“祖屋”一直懒得打扫,导致风水出了问题。
李从武见他没有意义,重新在沙发上坐下,说道:
“既然东西都齐了,那就劳烦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