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真是好东西。秦峰掂了掂,嘴角微微上扬。
斩杀一个扛鼎神君,不仅破了敌军一道防线,还白得一件半神器,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他随手将大鼎收入储物戒,又扫了一眼四周。
战场之上,雷泽部的士卒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看到扛鼎神君都被一剑洞穿,哪里还敢停留,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秦峰也懒得追杀这些小角色,目光落在一旁还在灰尘中翻滚的土堆上。
看了看还在灰尘中的侯奔远,释然道:“虽然你死了,但也洗刷了逃跑的耻辱。”
“是个爷们儿,我会给你立个碑的。”他语气感慨,仿佛真在悼念一位壮烈牺牲的战友。
可就在此时,土堆里传来侯奔远咳嗽的声音:“统帅,我还没死呢,你就这么盼着我死?”
紧接着,一道灰头土脸的身影从土里爬了出来,正是侯奔远。
他浑身尘土,头发散乱,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但气息尚存,显然伤得不轻。
他一边咳一边怒视秦峰:“你说实话,你之前让我吸引他的火力,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