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为的就是彻底碾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后辈唐言。
享受着满堂朝拜般的赞誉,感受着所有人眼底的敬畏与叹服,季崇山的心境彻底沉稳到了极致。
在他眼中,胜负早已没有任何悬念。
他的大师级巅峰实力,便是今日同辈对决的绝对规则。
对面那个年纪轻轻、初出茅庐的唐言,凭什么与自己抗衡?
凭一时莽撞的锐气?凭不知死活的狂妄?
简直荒谬至极,可笑至极。
片刻的享受过后,季崇山缓缓抬眸,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精准锁定了静静立在角落的唐言。
原本温和淡然的眼神,瞬间染上几分居高临下的威严与淡漠。
那目光如同俯瞰蝼蚁的上位者,带着中青代第一人的绝对碾压姿态,裹挟着漫天的笔墨威势,直直压向唐言。
全场喧闹的赞誉声,随着他这一道目光的投射,骤然一点点平息。
所有人顺着季崇山的视线转头望去,目光齐刷刷落在唐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