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自己做着自己的事。
老马甚至专门用所剩不多的物资,给他煮了一碗面,还告诉他:“吃吧,吃饱了不想家。”
叶梁成哭了,被一碗面给好吃哭了,他发誓他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
也是那次过后,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或许是开窍了,又或许是被其他人给感染了,总之他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老马班长把一个水壶放在他脚边,让他一会喝。
返回哨所,里头有个兵手指比了个取景框,从里头看向远处正在站岗值班的叶梁成。
“你们说,他的认真,是发自内心,还是暂时的妥协?”
“有区别吗?”
“当然有,一个是跟咱们都一样发自内心,另一种是为了演给我们看。”
“那我估计,应该是演的;老马煮的面我吃过,还不至于能达到洗涤灵魂,给人吃哭的地步。”
几个人七嘴八舌,老马班长却笑盈盈的:“君子,论迹不论心。”
“即便是装的,也能装着装着,成真的。”
不一会,叶梁成完成站岗,过来交接班。
他嘴唇发干,皮肤比之前黑了很多:“班长,我有个请求,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
“下连有一阵了,我一直没打过电话回去。”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们这的电话听筒上周被那谁磕坏了,还未来得及更换。”
“那还能打吗?”
“能,就是那边讲的话,听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