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音乐节规整不少。
舞两侧各立著一块副屏，时不时切出乐队名字、宣传片段和城市影像。
更远处还能看见几组半开放的高和玻璃包厢，是留给合作方、媒体和内部嘉宾的。
擡头是阴沉沉的冬夜。
低头是密密麻麻的灯带、设备和人。
正在这时。
舞灯光一变。
原本缓慢轮换的光束，一瞬间剧烈闪动起来，红、白、蓝三色交替劈下来，如刀锋切过黑暗。上的音响里，爆裂的鼓点轰然砸下。
「砰」
音乐节，开始了。
整片场地陷入了短暂的黑暗。
上万人的呼吸声和骚动，被压成了一团沉闷的嗡响。
紧接著，一束冷白的追光从舞正上方劈下来，打在中央的麦克风架上。
下一秒，鼓点再次砸落。
贝斯跟著压进来，厚重、低沉，像地底下翻上来的闷雷。
人群几乎在同一时间被点著了。
尖叫、口哨、拍手声，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舞中央，一支老牌摇滚乐队已经站定。
是发过正经唱片、在国内摇滚圈有名有姓的乐队。
主唱扶住麦架，吉他手低头调弦，鼓手擡手一落。
现场的情绪便彻底被拉了起来。
歌声跟著乐声一起扑下来，灯光踩著节奏一明一暗地闪。
歌声粗粝、直接，又带著老乐队特有的狠劲儿。
开场不过几十秒，整个内场就已经烧起来了。
阿飞和大成几乎是本能地跟著节奏往前顶了两步。
「这开场可以啊！」
「牛逼，真没糊弄人！」
两人一边甩头，一边冲著舞大吼了一嗓子，整个人都跟著躁了起来。
可可和茉莉也彻底放开了。
一个尖叫著举起手臂，一个掏出手机边拍边晃。
唐宋站在人群里，脸上带著轻松的笑。
他偏过头，看向身边的秋秋。
她也在跟著音乐轻轻晃。
幅度不大，肩膀微微摇动，脚尖踩著拍子，长发随节奏一下一下扫过肩头。
黑色皮衣底下的身体也在细微地起伏著，灯光明灭之间，胸口的弧线随著呼吸轻轻摇曳。
她的脸一半亮一半暗。橘棕色的碎发被冷风吹得有些乱，眼睛里映著舞上翻涌的光。
清冷，禁欲，又漂亮得不像话。
秋秋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也偏头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她的表情一下子不自然了。
原本跟著节奏晃动的身体下意识顿了一下，目光躲了一瞬，又没真的移开。
唐宋没给她躲的机会。
他直接低下头，一手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