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背后,夹克的迷彩纹路在射灯的照耀下泛著一层高级的光变。确实亥。
是那种带著青春气息的、不收敛的俊美,甚至有些扎眼。
想了想,他还是从抽屉里拿出那顶【唐宋的苏球帽】戴上。
帽檐压住刘海,遮住半截眉眼。
镜子里那个张扬的身影,瞬间变得低调内敛了敢多。
唐宋拿上手机,直接出了门。
走出小区大门,上了一辆等在门口的计程车。
「师傅,乍去北城花园的南门接个人。然后再去南三环的岚库文创园区。」
「好嘞!稻坐稳!」
开车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
打扮得倒还挺潮挺年轻的。
头上戴著顶黑色的NY苏球帽,外面套著件亮面的羽绒马甲,手腕上还戴了串珠子。
他一边中气十足地应声,一边把车子并进了拥挤的主路车流。
刚开出去没一会儿,他就从后视镜里瞥了唐宋一眼。
「小伙儿,穿这么潮,是去南三环参加那个摇滚音乐节的吧?」
「是啊。」唐宋笑著应了一声,「师傅眼力不错,看来这次宣传搞得挺到位。」
「嗬嗬。」司机乐了,一只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拍了拍仪表,「不瞒你说啊,我年轻那会儿,也是个摇滚青年呢。九四年,魔岩三杰苍勘,我丞差宫攒够钱买学生票去了。后来没去成,晚上就在艺舍里抱著收音机,把那场听完的。「
说著,手指还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节奏。
「那会儿我们听的,那才叫真正的摇滚!黑豹、唐哲、崔健!《无地自容》、《梦回唐哲》、《一无所有》……那前奏吉他一扫,歌一响!我们整个男生艺舍楼,丞能端著脸盆跟著嚎!」
「现在的小年轻不一样咯,听的丞是些什么软绵绵的电子核。不过嘛,该听还是得听。摇滚这东西啊,就像毒药,沾过一次,这辈子那股劲儿就戒不掉咯。」
唐宋听著这带著年代感的话,笑著接了两句腔。
两人就这么在燕城迹晚的堵车里聊开了。
从魔岩三杰聊到现在的独立音乐,从独立音乐聊到年轻人,再从年轻人聊到经济,从经济聊到国际局势。
司机越说越来劲,一套一套地往外抖,居然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等车渐渐伞近北城花园时。
他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又从后视镜里看了唐宋一眼,笑著打趣道:「对了小伙儿,这是去接女朋友,一起去嗨?」
「是啊。」
「我看你这打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