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起来。
自己作为安妮导师的弟子，又是唐宋大人亲自安插过来的「眼睛」。
名义上是跟著学皇冠银行的托管和家办业务，可本质上，不就是来监视大洋马的吗？
现在安妮导师在全球媒体面前搞出这么大的事。
她居然完全没有提前察觉，更别提阻止了。
这算不算失职？
算不算犯错？
唐宋大人来了以后，该不会连她也要一起罚吧？
比如……让她和安妮导师并排趴在办公桌上。
一个导师，一个学生，并排接受训诫。
「呜」
小静的脸「噌」地一下红了。
整个人往沙发里一倒，把脸死死埋进抱枕。
私密马赛！
唐宋大人！
小静没有好好完成任务！
请务必，务必严厉责罚！
「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
小静瞬间弹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把平板扣到沙发垫底下，清了两下嗓子才出声：「请进！」房门打开。
穿著一身干练西装的Lily走了进来，金色短发整齐地别在耳后，手里拿著一只薄薄的文件夹。「Jane小姐，我们十分钟后出发前往皇冠银行总部，安妮女士已经在那边等您了。」
小静立刻坐直，乖乖点头：「好的。」
Lily转身，随即又不放心地补充：「请您不要携带任何未经登记的电子设备。」
小静表情一僵，「嗯……明白。」
房门重新合上。
小静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走进衣帽间。
换上西装外套，踩上一双黑色低跟鞋，对著镜子左右端详了好一阵，确认从头到脚都挑不出毛病，这才拎起公文包下楼。
车队已经等在私宅楼下。
黑色轿车缓缓驶出湖畔街区，穿过苏黎世清晨安静干净的街道。
湖面上还笼著一层薄雾，远处雪山的轮廓在天光里若隐若现。
小静靠在后排，视线落在窗外飞逝的街景上。
来瑞士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头几天安妮并没有急著带她接触正事，只是带她滑雪、喝酒、吃米其林，偶尔轻描淡写地讲几句高端资产托管和家办结构的基础课。
直到前天，她第一次真正接触到皇冠银行。
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家在外界几乎没什么声量的百年私行，体量究竟有多庞大。
数千亿瑞郎级别的管理与托管资产，业务范围从私行服务、离岸信托架构，一路延伸到跨境资产配置、企业家全球税务与继承规划。
她虽然对金融提不起兴趣，但也隐隐约约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