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然而抗议显然无效。
在唐宋绝对的力量和吻技压制下,她又不敢真的咬他,只能被迫承受。
脸颊越来越烫,身子也越来越软。
其实……说到底她又没有真的暴露。
只要脸还在,只要没被当场抓包,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甚至还有那么一点隐秘的刺激,也算是积累了素材,回头写里番的时候肯定更带劲。
又过了一会儿。
唐宋终于松开了她。
徐晴红著脸从办公桌上跳下来,手忙脚乱地理了理有些微皱的西装。
临走前,她还不忘擡手,在唐宋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那眼神明晃晃写著:这笔帐还没完。
随后,她转过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门在身后合上。
徐晴深吸口气,重新站直了背脊,努力恢复体面姿态。
刚走出几步。
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拐角处。
黑色的高级职业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著一只质感极佳的皮质公文包,神情沉著温和。是欧阳弦月的首席秘书,陈静。
徐晴心头猛地一跳。
毕竟刚刚才在桌子底下干了亏心事,现在看到欧阳弦月的贴身大秘,多少有点心虚。
不过表面上,她还是强装镇定地笑了笑,「你好,陈秘书。」
陈秘书微微颔首,声音轻柔而自然:「徐晴小姐,您好。」
「吃了吗?」
「嗯,吃了。」
「哈哈,那就好,哈哈。」徐晴硬著头皮寒暄了两句,「那我先去忙,还有份文件要处理……」「徐晴小姐,稍等。」陈秘书向前半步,压低声音道:「刚刚欧阳女士到达这边的时候,听说徐律师在唐总办公室里。不知道欧阳女士刚才有没有跟您提起,明天回国的时候,您要不要坐欧阳女士的私人飞机?我这边好提前安排。」
轰隆隆
这句话像一道九天玄雷,直接劈在了徐晴的天灵盖上。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陷入呆滞,张著嘴,像一条脱水的鱼。
脑子里只剩下陈静刚刚的话在疯狂回荡:
听说,徐律师,也在。
原来……欧阳弦月从一开始就知道她在里面?!
她知道自己当时躲在办公桌下面?!
而现在,陈秘书又特意站在这里等著,用这种轻描淡写的方式,把这件事挑明了。
徐晴就算再迟钝,此刻也反应过来了。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头顶几乎要冒烟,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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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她不但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