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晃，抬头看向他。
唐宋忽然道：「金秘书。「
」在。」
「今晚加班。」
金秘书微微挑眉，「唐总还有工作安排？「
」有。」唐宋迈步朝外走去，「陪我逛一逛巴塞隆纳。「
金秘书看著他的背影，唇角慢慢扬起。
她丢下平板，跟了上去。
夜色刚黑。
晚风从街道尽头吹来，空气里混著地中海城市特有的湿冷气息，还有从某个街角飘来的烤坚果与浓郁的咖啡香。
他们沿著格拉西亚大道慢慢往前走，两侧是巴塞隆纳最经典的富人街区。
百年历史的古典建筑和极具现代感的高奢橱窗并排站著，互不打扰。
米拉之家起伏的石质外墙，街角艺人的小提琴，咖啡馆外空著的小圆桌，远处一闪一闪的计程车灯......他们就这样慢慢走著，话并不多。
偶尔停下来，看一眼橱窗里精致的陈列。
偶尔并肩站在路边的梧桐树下，安静地听完一小段街头乐曲。
或者坐下喝一杯特色的饮料，吃点甜品。
金秘书身上那股「金美苏」的气质，随著夜风，一点一点被吹散了。
那种刻意伪装出来的、温柔端正的新人秘书感，慢慢淡去，回归清澈。
深夜，回到文华东方酒店的顶层套房。
地中海在落地窗外安静地起伏。
港湾里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著，隔著玻璃看过去，像一幅被框起来的画，动而不声。
世界彻底安静了下来。
金秘书已经换下那身职业套装。
她没有再戴那副黑框眼镜。
浅金棕色的长发失去了束缚，如丝绸般自然地垂落在白皙的肩背上。
优美的肩颈线条在客厅柔和的暖光里，显得格外优雅迷人。
此刻站在这里的。
是那个曾让华尔街都下意识放低声音的「微笑小姐」。
克制，优雅，高贵。
一举一动，都充满了令人窒息的魅力和上位者的压迫感。
「叮」
两只高脚水晶杯在半空中轻轻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响。
金秘书轻抿了一口红酒，冷泉般深邃的眸子越过杯沿，静静地落在他的脸上。
「唐总，我这次的实习任务，算是圆满结束了吧？」
「嗯，非常完美。」
金秘书唇角微微一弯，端著酒杯向前迈了半步。
夜风从半开的露台门吹拂进来，撩动了她的发丝。
她微微仰起头，眼神里透著一丝看透一切的清醒，「那么，我想最后确认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应该恢复之前的限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