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特写。
镁光灯把那张脸照得格外清晰，眉骨、鼻梁、下颌的线条在亮光里显得更加干净利落。
他就那样出现在她小小的手机屏幕上。
漆黑的眼睛，像是在看著镜头，也像是在看著她。
钱乐乐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那种熟悉的冲动又一次涌上来。
和当初邀请他参加瑶瑶生日会时一样。
和站在教师公寓楼下喊出他名字时一样。
和寒风里转身抱住他时一样。
也和坐上31路公交车、跟著他走进燕景天城那套大平层时一样。
只是这一次，比以往都更强烈。
人总要攒够一点底气，才敢直面心底深藏的欲望。
就像小时候，她只有在攒够了超过五块钱零花钱后，才敢推开学校门口那家装潢漂亮的零食店。